透明的小飘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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虽然没有更新但其实一直在坑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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希望能好好相处////


“态度诚恳,屡教不改。”

什么时候我才能优秀到令朋友为我骄傲呢?

【英苏】梦境奇遇记(上)

看标题就知道是什么au了吧……

  【英苏】梦境奇遇记




  (又名亚瑟梦游仙境)




  副cp雪兔组。我不曾拥有他们中任何一个。




  Sum:为了从这里出去,斯科特不得不和亚瑟结婚。




   




  【1】




  斯科特睁开眼睛的时候,天空蓝得发亮,一片叶子从树顶滑下,荡进桌前的茶杯里。




  斯科特眨眨眼,对面趴在桌子上的亚洲男人揉着眼睛抬起了头。




  是中/国。




  中/国打着哈欠看向他,懒洋洋地将自己靠在椅子上:“啊,你醒了。怎么比我还能睡呢……”他有气无力地抓住从树上垂下来的绳子,伸手向下扯,一声悠长的铃响渐渐飘远了。




  “......中/国?”斯科特被铃声惊了一下,下意识向远处看去。这才发现自己正在一片被树林围着的空地里,前边摆在一张长桌,脏兮兮的白色桌布,上边乱七八糟地放着一些精致的茶具和甜点。他自己穿着一套乱糟糟的西装,斯科特动了动,很合身。




  中/国已经睡了过去。头靠在椅背上,半张脸迎着阳光。斯科特注意到他的头顶上从头发里长着两只白色的,老鼠的耳朵,随着风动了动。




  斯科特吓得一哆嗦,差点从椅子上跌下来。这是什么新型病症?他赶紧摸了摸自己的头,两顶帽子被他的手碰了下来。他弯腰去捡,不想撞到了桌子,左手臂被腰上什么尖尖的东西戳到。




  “嘶——”他倒吸一口冷气,伸手去摸,是个针包,看上去有些老旧,正安安稳稳地别在他的腰上。




  斯科特坐直了身子,皱眉。




  ......什么玩意儿。




  他抬起头,正打算站起来四处看看,一个熟悉的声音制止了他。




  “嘿!你要干什么!”




  基尔伯特的脸突然出现在他面前,一股巨大的力道把他压在了自己的椅子上。“我们不能结束茶会,忘了吗?”




  一对白色的兔耳在好友头上晃了晃,里边是薄薄的粉色,真实得不像话。




  他盯着那双红色的眼睛,咬牙切齿:“基尔伯特——”




  “基尔伯特?你找谁?”那人轻巧地翻身,(老实说,敏捷得像一只兔子。)落到他对面的一个座位上,咧开嘴冲他笑:“本大爷是三月兔——至少现在是的。你终于把自己的脑子缝进帽子里了吗?”把自己称作三月兔的银发青年端起一个茶杯晃了晃,




  “The Hatter?”




  斯科特瞪大了眼睛。






  【2】




  这一定是个梦。




  斯科特告诉自己,他在基尔伯特——或者三月兔,好奇的目光下用力掐了一把自己。疼痛使他皱起了眉,同时带来更大的打击:这不是在做梦。他只好放弃把自己敲醒的想法,拿起银勺搅着茶干瞪着对面两个莫名其妙的人。长得像中/国意识体的人还在睡。他微嗑着眼,身子一下一下地摇。如果自己真的到了那个混蛋家里的童话故事世界,斯科特努力回想了一下,睡鼠。神奇的角色。




  他把目光移向银发红眼的好友,很明显,如他所说,三月兔。而自己,毫无疑问,the Hatter ——疯帽子。




  这儿回去的条件是什么?可别告诉他要扮演角色的性格走完整个剧情——天哪,鬼知道这是哪个时间点。爱丽丝会不会来还是未知数。




  而且他可没多少时间。斯科特撇撇嘴,面色阴沉地扔掉了手中的勺子。




  “你怎么了?”三月兔关心到:“你看起来太正常了,我的意思是,疯帽子,你看起来比平时不正常。”




  睡鼠咕噜一声,把脸朝向背对三月兔的那一边。




  斯科特露出一个难看的笑容:“我没事。”他一字一顿,“我好极了。”




  “他肯定是在想爱丽丝。”睡鼠突然说,在下一秒又睡了过去。




  三月兔立刻露出一副理解的表情:“原来如此。”他说,“本大爷完全能够理解。毕竟那可是爱丽丝,你的爱人。”




  “什么?”斯科特干巴巴地问,“我怎么不记得我有个爱人。”




  三月兔吓得竖直了耳朵。他瞪大眼睛,焦躁地甩甩脑袋,“这不对,不对。”他忽然停住,紧紧地盯着斯科特,目光锐利。“疯帽子应该喜欢爱丽丝。如果你不喜欢,说明你不是疯帽子。”




  一旁的睡鼠半眯起眼睛,琥珀色的光一闪而过。




  斯科特嗅到一丝危险。他打赌如果他此时承认自己不是疯帽子,等待他的八成是一场大战。




  他心里一紧。




  于是斯科特咧开一个奇怪的笑容:“嘿,说什么呢。我当然喜欢爱丽丝。我只是一直很好奇,为什么。”他开始转手里的帽子,“感情真是太奇妙了。”




  三月兔看上去对他的话非常适应。睡鼠再次闭上眼,而兔子将右手边的方糖一块一块堆进面前的咖啡杯里。褐色的液体顺着白璧滑下,三月兔用手指沾了沾,放进嘴里,满意得眯起眼睛。“谁知道呢。”他说,试图去搅拌那满满一杯的糖。这个动作使小小的杯子终于装不下了,满溢的液体流到碟子里,随着凹痕绕了一个漂亮的弧度。“也许别的疯帽子不喜欢爱丽丝,但我们的疯帽子肯定喜欢——每次都这样。”




  每次。




  斯科特皱起眉。




  好吧,该死。他想。恭喜自己遇上了年度最倒霉事件,而他见鬼的不知道该怎么办。他感到胃一阵翻腾,这才发现自己竟然想不起来最近一次吃东西是什么时候。他瞥了一眼桌上做工精致的小蛋糕和蔓越莓饼干,理智使他拒绝食用这些——谁知道这儿的回去条件是什么?说不定有一条就是不准吃东西......他真的挺需要那些蛋糕的。




  上一次整成这样是发生了什么?




  他记得。他当然记得。




  那是亚瑟的一个魔法盒子,一个封闭的空间。谁知道他是怎么弄出来的,而当斯科特翻找剪刀时不小心碰到了那个盒子,它翻在地上,打开了。




  然后斯科特在里边呆了整整三天三夜,面对着空洞洞的黑色发呆,换着语言把亚瑟从头到脚骂了一遍,攥着手里的剪刀剪下两撮头发编麻花。亏得意识体不需要进食也能存活,不然他那傻逼兄弟就得担上谋杀的罪名了。他想。




  最后还是亚瑟把他救了出来。他看见那张金发蠢脸的那一瞬间毫不犹豫地挥拳揍了上去。而后者迅速反应过来抓住他的拳头。他们打了一架,在卧室的地上滚作一团。这场几乎是单方面的压制以斯科特一头撞在床板上为结尾,红发青年喘着粗气瘫在地板上,选择性地忽视了身上的钝痛和亚瑟眼底的黑眼圈。那人毫无优雅可言地坐在他旁边,绿色的眼睛平静而捉摸不透。




  斯科特说,谢谢。亚瑟微不可见地点点头。这事就到此为止了。




  .......这次的事看起来也挺像那小子搞出来的。斯科特放空了眼神,手指不安定地弯折。这时候一只手搭到了他的肩上,软绵绵的声音自头顶传来:“Hatter不吃东西吗?”




  哦,草。




  斯科特想。




  【3】




  伊万·布拉金斯基,或者说柴郡猫,正笑眯眯地看着他,右手端着一个小蛋糕。对面的基尔伯特(思考了很久,斯科特决定还是用自己熟悉的名字来叫这群人)惊喜地跳了起来,打翻了三个盘子和一杯茶。“哦!你来了。”




  “下午好呀,小兔子。”伊万抬头,带着阳光下棉花糖味道的笑容。斯科特觉得自己有点牙疼。他顺势接过那碟蛋糕悄悄和桌子上的那堆混在一起。王耀晃了晃脑袋,打断了正对着对方一脸傻笑的两人,问到:“猫,柴郡猫,你看到爱丽丝了吗?”




  斯科特绷紧了身子,伊万回过神来,依旧笑眯眯地回答:“哦,是的。露西......我来之前见到她了,她正往这边走来。”他的身体开始消失,“我猜她快到了,该是我指路的时候了。”




  又一个人。斯科特想。爱丽丝......意识体中女性可不多,希望是性格温和的的那几位。以及,虽然一点都不想承认,但亚瑟比他更擅长这类不可思议事件,他需要找到他的倒霉兄弟,他需要他的帮助。




  那人该是红桃皇后的角色。他带着恶意想,那副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样子实在相像。或者那个总赶不上时间的傻兔子,每天对着一只金色的怀表忙得团团转。不过这就意味着他无法轻易找到他。希望基尔伯特对自己的同族能有些感应能力。




  草丛里传来一阵响动,斯科特顺着声音望去,然后僵在原地。




  他的好兄弟,目前他想到的唯一能解决这一大堆稀奇古怪的事儿的人,正面无表情地站在那里,乱糟糟的头发里夹着几片树叶,身上披着白色的蕾丝花边和天蓝的绸缎。




  斯科特大脑当机片刻。他不自觉地打了个哆嗦,心想。




  还好是南瓜裤。




  【4】




  基尔伯特可不管斯科特心里在想什么。他以一种奇妙的高涨热情朝着亚瑟挥挥手,“喔,爱丽丝!”他指了指斯科特身旁的位置,“你来晚了,只剩下那么一个空位——不过本大爷想你也挺乐意的。总之,欢迎来到我们的茶会!”




  亚瑟沉着脸摘掉头上的树叶,坐到了斯科特的身旁。后者刚刚从刺激中恢复过来,下意识朝着他反方向挪了挪身子。这个动作使亚瑟的脸更黑了,绿幽幽的眼睛直盯着基尔伯特。“纠正一个错误。”他说,语调轻缓而坚决。“我不叫爱丽丝,我叫亚瑟。”




  “什么?”银发的兔子警觉起来,他眯起双眼,轻轻拍了拍睡鼠的肩以示注意。“你说你不是爱丽丝?”




  他的兄弟显然比他更善于处理这类问题——或许他一路走来碰上了不少类似的——亚瑟不慌不忙地给自己端来一杯红茶,小啜一口,解释道:“我当然是爱丽丝。只不过,你们知道,通常来说爱丽丝是一位女士,而我——”他指了指自己的裤子,“是个货真价实的男士。所以我有自己的名字,叫亚瑟。但我还是爱丽丝,这不变。”




  “真有意思。”基尔伯特饶有趣味地摸了摸下巴,“我也是第一次遇到男性的爱丽丝,也许你说的是对的。但我想确认一下,你还是会和hatter结婚,对吗?”




  亚瑟还没开口,有人已经抢先他一步发问了:“结婚!我们为什么要结婚?”斯科特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,接收到来自众人的不善信号后及时进行了补充,“我是说,一般而言,结婚是男女之间的关系。既然我们两个都是男性,就不该像以前的爱丽丝和hatter那样做。对吧?”




  “哦,”基尔伯特轻松地说,“这没什么大不了的。你俩该是一对。”不知何时出现的柴郡猫在一旁赞许地点了点头,自然地拿起基尔伯特面前的咖啡杯喝了一口,随即被诡秘的口感和甜腻的味道弄得脸皱成一团。基尔伯特为此嘎嘎大笑,换来伊万威胁意味的笑容和脖子上的一双手。




  王耀在乱七八糟的背景中抬起头来,轻松道:“如果你们没法达成共识的话,来一场审判怎么样?红心皇后总是那么显眼,你们知道的。”




  “睡鼠先生。”亚瑟突然插话,声音平静。他桌子底下的右手轻轻搭上斯科特的手腕,在上边轻轻压了两下。红发青年瞬间绷紧了身子:这是个暗号。后边的基尔伯特已经快和伊万打起来了,亚瑟继续道:“你知道乌鸦为什么长得像写字台吗?”




  王耀似乎没有料到这个问题,他低头陷入了沉思。同一瞬间,斯科特被左边的巨大力量扯了起来,他甚至没来得及怎么思考,多年的争吵与对抗而得来的经验使他熟稔地跟上了那人的动作。他看见亚瑟惊异地回头冲他挑了挑眉,斯科特翻了个白眼,挣开对方紧握着的手,三步并两步地追了上去。




  他们消失在树林的前一秒,斯科特听见身后传来基尔伯特气喘吁吁的大喊:




  “The Hatter和爱丽丝的私奔了!”




  问候你全家,基尔伯特。




  


tbc




  




  




  


 





p2原图........
觉得这很雪兔,大概。

超宠的女儿////

画了情敌【